網中之蝶~序 (重製)

原本在已完結小說網中之蝶中並沒有交代序章這段故事,但是其實我內心一直很不滿意,經過考慮許久決定還是重寫出來。如果沒有看過之前的也沒關係,因為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18禁‧BL

 

 

序‧ 自由意志/選擇

「如果命運已經被決定好,那麼萬物生靈真的有自由意志嗎?」

「就算有自由意志,也不代表能有選擇。」

「如果能夠選擇呢?」

「所以命運的軌道式是有彈性的,小幅度的偏差是被容忍的。」

「那如果偏差超過容忍得範圍呢?」

「這就是我們命運三神之所以存在的理由了,如果命運之輪的軌道偏離正軌,就由我們來導正。」

「但是,即使是我們的介入其實也在命運的計畫之內,正如同即使是自由意志的選擇,最後還是可能走向同樣的結局。」

 

**********************

一個巨大的紡輪在空中轉動著,劃出無數條絲線,那些絲線連接到小紡車被紡成各種顏色的線,那就是命運的絲線、生者的記憶、卻也是無法返還的時光。但其實那個紡輪只是命運之輪的投影,就算伸手去摸也摸不到實體。真正的命運之輪在他們外圍運轉著,時紡城即是建設在命運之輪的軸心之上,而命運之神們則在這裡看顧守護著世間的命運,時間在此沒有意義,這裡沒有日夜變化,只有永遠的虛無寂靜。時紡城也是一個巨大的紡織工廠,命運的絲線會被紡織女神編織成「宇宙的記憶」,那是命運之輪走出的軌道,這世間每個生命都是它的一部分。

各種儀器不間斷的轉動著,在長條紙上畫出音波一般的鋸齒線條,另一個儀器則是畫出左右擺動的弧線。這些儀器一方面記錄命運之輪的走向,另一方面也預測他未來的走向。而解讀這一切的是烏爾德─紡織女神之首,命運的監視者。有著深藍色頭髮的女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從未見過偏移軌道這麼嚴重的預測,命運之輪偶爾會偏離既定的軌道,但最後還是會走回原來的道路,但現在她手中的命運之輪完全走向另一個方向,好像要脫軌一般,她不知道理由,但絕對不會漠視不管。她將圖表與紙捲好,離開觀測的房間,穿過紡織女神工作的大廳,走過無盡的長廊,來到時紡城的另一側。

紡織女神只能編織命運的軌跡,不能介入世間,甚至不能離開時紡城,能夠這麼作的只有命運三神。然而命運三神之首─命運之主亞娜莉已經離開很久了,因為她的力量太過強大,每一個動作都會影響到命運的走向,所以當她將命運引導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消失一段時間讓命運自由運行。命運三神的另一位歐路菲則是一直待在世間直接介入引導世間命運,紡織女神無法與他聯繫。現在唯一待在時紡城領導命運眾神的只有卡歐,他擁有的燧石之刃是唯一能夠切斷命運之線的神器,紡織女神們總是準備著一排一排架好等著被切斷的命運之線給他。然而這件事她必須單獨與他報告,所以選擇了遠離他們工作場所的地方。

*****

「脫軌?怎麼會這麼突然呢?而且幅度這麼大…」

卡歐的反應就跟烏爾德一樣吃驚,他攤開烏爾德送來的紙捲,仔細檢視著。

「一般人不可能造成這麼大的偏離,大量偏離的情況通常也會有機可循。能夠對命運之輪造成決定性影響的…只有命運之子而已,恐怕也是這樣才會這麼突然…」

烏爾德作出正確的判斷,她一開始就鎖定了目標,能夠以一人之力扭轉命運的,必定就是他們的命運之子。

「她不是歐路菲負責的嗎?」卡歐思考著,他知道這件事嗎?自從她出生之後,歐路菲就沒有離開過她身邊,一直以來都守護著她引導她的命運。她的命運走向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烏爾德沒有回答,沒有說她的想法與意見。她的工作只是監視著命運,剩下的不是她能夠作的。

「我會處理這件事的。」

卡歐收起紙捲,對烏爾德用眼神視意。理解他的意思,她微微晗首行禮後就離開了。卡歐在原地思索著,

『歐路菲…』他上次見到他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了,遠在命運之子誕生之前。他們只見過幾次面,但他記得他的樣子,他的臉與髮色都很令人難忘,他從沒有見過那麼漂亮的男孩,也沒有見過那麼奇特的髮色,耳前是淡金色,後面卻是墨綠色。那個時候亞娜莉還在,即使同為她的養子,亞娜莉對待兩人的方式卻是完全的不同,那時他就感覺得出來,歐路菲就像個精緻的洋娃娃,靜靜的跟在母親的身邊。而卡歐自己卻像是被野放的浪子,雖然他享受那些自由,但那微妙的差別待遇卻無法忽視。他隨手觸碰了掛在牆上裝飾的小圓鏡,鏡中顯現出歐路菲現在的模樣,卡歐注意到,即使外表沒有很大的改變,他的氣質與眼神卻變了,在那完美的臉龐上他看不到任何感情。他一直看著那面鏡子,最後決定拿下它,肖像依然停留在鏡面上。

走下無數層旋轉階梯,打開一道道塵封的門。卡歐來到一間長形的房間。房內有一張自帶櫃子的古典寫字桌,房間兩旁都是無法打開的玻璃櫃,櫃內是複雜的齒輪機關,幾乎所有的齒輪都是相連的。

卡歐將鏡子放在桌上,打開寫字桌上面的櫃門,巧妙的機關可以將整個頂部往外翻,上面放著一個水晶球座,但沒有水晶球,下面還有許多小抽屜與收納櫃。卡歐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付紙牌。他將紙牌放到球座之上,球座發出一個光亮的氣泡將紙牌包付其中,而整個房間也像是收到指令一般運轉了起來,閱讀燈自動亮起來。紙牌在光球中被打散,混合再排列,最後光球吐出一張紙牌,飛到卡歐的手上。

『戀人』

卡歐將卡片投入球座下面的狹長開口,大小剛好跟卡片一樣。接著是一陣機器轉動聲,寫字桌左側的收納櫃門打開了,一本本厚重的書從看不見的內部軌道滑了出來,當卡歐把最先兩本取出來,馬上又有兩本接續出現。接著光球又吐出另一張紙牌。

『法典』

這次不等卡歐動作,紙牌自己就飛入了投入口,然後又是一陣運轉聲,另一個櫃門打開,又有好幾本書被吐了出來,然後光球又吐出一張紙牌。

『蜘蛛網』但編織的卻像命運之輪的形狀。

「給我等一下,慢一點啊…」卡歐嘴上抱怨著,他知道他沒辦法阻止機械的運轉。這個寫字桌與相連結的圖書館是他的外部輔助記憶,命運三神中只有他無法直接窺探命運,因為命運是萬物生靈記憶的總合,對他來說是無邊無際的龐大,要從其中找出相關連的線索就像是大海撈針一般。這些紙牌會幫助他快速的梳理重點,牌面提供的提示能夠調取出相關連的紀錄。卡歐將機械吐出來的書分成兩大堆,隨手抽了一本坐下來開始閱讀,這些書記錄得是全是關於歐路菲的事情,而他必須全部把他們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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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路菲拉起兜帽,將整個臉隱藏在陰影之下,每呼出一口氣都變成陣陣白煙。就算飄著白雪,在滿月之下要找到路並不困難,只是被雷劈斷的樹幹與積雪不斷拖慢他的腳步。但他並不急著上路,因為他並不知道目的地在等待他的是甚麼。他不知道卡歐為什麼突然要找他,但他的預感告訴他不會有好事,他知道他的預感一向很靈驗,即使如此他也從來不曾退卻。

在山丘之上是已經被廢棄的哨兵小屋,就秘密會面來說很合適。雖然歐路菲也很驚訝卡歐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但他對白狼其實所知甚少,也不知道他知道些什麼。他們都待在自己被安排的位置,從不互相聯絡,因為也沒有必要。

歐路菲來到小屋的門口,想要推開門時卻遲疑的一下。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會是為什麼呢?

然而他沒有多少思考時間,小屋有些破爛的木門就自動打開了。

屋內很暗,只有一張不甚穩固的桌子,上面點著一根已經燒了一半的蠟燭,對於照明並沒有很大的幫助,地上有一堆木條,或許原本是椅子之類的東西,但因為太暗而無法看清。他馬上就看到了卡歐,他穿得一身白,加上他原本就是白子,在黑暗中總是非常顯眼。卡歐雙手交叉著,背靠著牆,似乎已經等很久的樣子,看到歐路菲才直起身來。

「進來吧。」

歐路菲有些遲疑的走進屋子,將兜帽放了下,拍掉肩上的積雪。木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自己鎖了起來。

「這是做甚麼…」歐路菲馬上轉身推了推緊閉的門,卻無法推動。

「只是安全起見而已,不用緊張。」

聽到卡歐這麼說,歐路菲才轉身回來,雖然他並沒有完全相信他,但也只能將計就計了。

屋內似乎變亮了一點,卡歐多點了幾根蠟燭,讓室內多了些火光,至少能夠看清彼此的臉。

「那麼,到底是甚麼事?」

歐路菲故作鎮定的問,這麼大費周章他可不希望是浪費時間。

「真直接了當,在那之前,你有事情要對我說嗎?」

卡歐將雙手放下插進口袋,緊盯著眼前的人,歐路菲豪不退縮的迎向他,

「要說什麼?」

歐路菲有些疑惑的問,卡歐無法辨別他是說真話還是在裝傻,他無法從他臉上讀出任何真實的情感,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快。

「我可是在給你機會,你有堅守命運之神的職責嗎?」

「你在質疑我嗎?」

聽到關鍵字,歐路菲馬上警覺了起來,眼神也變的銳利,似乎準備自我防禦。

「沒錯,你自己看看吧。」

卡歐將javascript:void(0)烏爾德給他的紙捲交給他,歐路菲接過後馬上攤開察看,雖然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但他馬上就理解這是甚麼又代表些什麼。

「雖然還只是預測而已,但照目前這樣下去,命運之輪會完全脫軌。」

「怎麼會…」

歐路菲訝異的表情看來應該是真的,卡歐心中的答案更加篤定。

「只有命運之子能讓它脫軌,所以你才會一直在這裡陪伴她,但是即使你在身邊,卻還是脫軌了。」

「我會想辦法讓他改正。」

「你作不到的。」

即使歐路菲說的很堅定,卡歐一口回絕的速度也是一樣快速堅定。

「你是什麼意思?」

「想想看吧,命運為什麼會歪斜,你都作了些什麼?你覺得你什麼都沒有做錯,但他還是出錯了。答案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歐路菲沉默了一妙,似乎終於知道他想說什麼,但卡歐還是幫他說出來了。

「因為你就是讓他脫軌的原因。」

那一瞬間歐路菲的確動搖了,卡歐能夠明顯看出那一閃而過的不安神情。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下一刻他卻又馬上把自己武裝起來。

「所以你打算怎麼作,或是對我作什麼?」

作什麼,這個問題倒是勾起了卡歐的興趣。他想要避免最壞的情況,所以開始想要協商了嗎?

「這是個好問題,但是在那之前,你對你到底作了什麼事有點自覺了嗎?還是要我提醒你?」

「我只是一直都堅守自己的使命…守護著…她的命運。」

歐路菲需要鼓起極大的勇氣才能說來,下意識的他想要逃避這個話題,不想要提到關於她的任何一個字,不想要他純粹的意念被質疑。

「你是在守護命運還是在守護她?」

「兩者都是,她就是我的命運…她也是世界的命運…」

雖然聽起來很像是在開脫,但卡歐的確不能否認這句話。

「沒錯,但她不是屬於你的。」

她的命運如此重要,就連私心也是不被允許的。

卡歐這下真的戳到他的痛處了,歐路菲的神色黯淡了下來,但只有幾秒鐘而已。他還沒有放棄,也永遠不會。

「那麼,你想要解除我的權責嗎?想要帶我走嗎?但她的身邊不能沒有我,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我,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如果還想要導正命運,也只有我能夠做得到‧‧‧」

「你就這麼想待在她身邊嗎?」

到了這一步,他最關心竟然只有這件事嗎?卡歐對他意志堅定的確印象深刻,

「我是為此而生為此而活的…我願意為她死,也會為她作任何事‧‧‧」

對歐路菲來說那是他至此生命唯一的目標與價值,他曾經質疑自己的生命與存在,但現在終於明白他是為誰而活的,他並不擁有自己的生命,因為他將他自己全部奉獻出去了。

卡歐看著他,還是一付堅不可摧的樣子。這是愛的力量嗎?但愛到底是什麼?只是想要待在身邊,永遠無法得到也不應該得到的人。 那個力量足以跟命運作對嗎?他不相信。他想要駁倒他,他想要知道他究竟能夠作到甚麼程度。他聽到命運齒輪的轉動聲,他現在也是命運的一部分了。

「看來你是一定不願意離開的,但我也不能就這麼放任你亂來下去。」他走近歐路菲,對方因此有些警戒的往後退,

「我說過我會想辦法導正的。」

「你是說過,但你能證明嗎?」

「怎麼證明…嗚!?」

歐路菲話還沒有說完,卡歐突然俯下身吻了他。

「你在作甚麼!」歐路菲被嚇了一大跳,雙手用力把對方推開,自己卻也因為反作用力靠到門板上,卡歐繼續靠了過來,雙手架在他左右兩邊。

「我想接下來我們必須常常見面才行,讓我掌握你的狀況…一個月一次吧,在哪裡見就再說。你不是說你願意作任何事嗎?證明給我看啊,不要動。」

卡歐再度低頭吻了他,這次不只是嘴唇觸碰而已,他的舌頭更翹開他緊閉的嘴唇與牙齒,鑽入他口中肆虐。

「嗚嗚…」. 歐路菲想要掙脫,但卡歐緊抓著他的雙肩讓他動彈不得,

「你到底想要做甚麼!」卡歐的唇好不容易離開,歐路菲就馬上掙開他,大口喘氣著,雙頰都脹紅了起來。

「我說了,證明給我看看你的決心有大…」看到歐路菲氣急敗壞的模樣,卡歐的嗜虐心似乎被喚醒了。他拉開歐路菲繫在脖子前兜帽披風的帶子,失去支撐的披風從他的肩膀滑落到地上,在他腳邊攤成一朵圓弧形的花。在披風之下歐路菲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領的長袍,看起來並不特別保暖,但剪裁非常合身秤托出他纖瘦的身形。

歐路菲腦中一片混亂,他從沒有料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他的內心極度抗拒著親密接觸,他不曾跟人有過親肌膚之親,因為他不想要,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那種欲求。但他也知道卡歐說的都是事實,其實命運什麼的都已經無所謂了,他不想要離開這裡,然而他已經沒有籌碼了,只剩下他自己,他真的必須出賣自己的肉體嗎?

歐路菲發抖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卡歐的左手撩起他的頭髮把玩,他看著卡歐的眼睛,他知道他是認真的,他們的眼睛顏色是一樣的,卡歐的螢光橘色眼睛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一層一層直抵深淵,他在倒影中看不到自己,在他的瞳孔深處發出某種閃爍的光芒將他吸了進去。突然之間歐路菲動彈不得,全身僵硬,像是被看不見的繃帶緊緊綁住。

「你…」歐路菲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卡歐對他作了什麼,那是命運三神的制約之力,能夠暫時麻痺對方。除了命運之主之外,他們能夠對任何人使用這種力量,包括彼此。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

「先下手為強,你其實沒有其他選擇。而且不論你想選擇什麼,我都會這麼作。」

卡歐雙手捧著他的臉說,歐路菲對這惡劣的玩笑啞口無言。卡歐接著捉住他的領口,雙手用力的把他的衣服撕開,這個舉動讓歐路菲顫慄了一下,但他無法阻止他。從領口到腰際,歐路菲在黑色衣服底下的白皙皮膚顯露出來,跟卡歐天生缺乏色素的死白膚色不同,歐路菲的皮膚是因為缺乏日照的自然象牙膚色。

「嗚…」歐路菲忍著不發出羞恥的聲音,不是因為裸露,而是因為卡歐吻上他的鵝頸,用牙齒與嘴唇留下吻痕與齒印,接著用濕潤的舌頭一路向下舔,鎖骨、胸膛都不曾放過,那種黏膩刺癢的感覺挑動著他的感官神經。他無法掙扎移動,只能不斷顫抖著,急促的呼吸完全無濟於事。卡歐將他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頭挑動著讓他立起來,然後吸允著。

「嗚嗯…嗯…」歐路菲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外在刺激從胸前擴散到全身,那是一種無法抵抗的酥麻感。他閉上眼睛不去看,但感覺只是更加強烈,他以為他會哭,因為羞恥感讓他快要崩潰了,但是他沒有,他的眼睛乾痛著,流不出眼淚。卡歐跪了下來,手撫過平坦的腹部,但他的唇依然依戀著肋骨。原本靠著門的歐路菲突然雙腳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卡歐身上,卡歐即時接住他,把他放倒在地上。制約的時效已經過了,比預期中更快,然而歐路菲依舊全身無力,那是制約的負作用,他想要移動身體,卻只能輕微的晃動,現在他仍然只能躺在地上任白狼宰割。他無助的看著四周,什麼都沒有。

卡歐脫開上衣,跨坐到歐路菲的身上,拉起他的一隻手,把還纏在手臂上的袖子脫掉,接著將他的手指放入口中吸允,啃咬著每個指節。

「嗚…別這樣…」歐路菲依舊緊咬著下唇,紅潮再度染上他的臉,他忍耐著卡歐對他作的一切事情,卻不知道他是否真能忍過去。愛撫引起他身體激烈的反應,但也因此讓他極度反感,想拒絕那些感官的誘惑,然而他沒有選擇。當終於舔完小指頭時,他急著想要抽回手。

「喔,你想要換個地方是嗎?」卡歐拉起他的另一隻手,將剩餘的袖子脫下,用自己的手包覆著他的手放入自己的褲檔中,讓他直接感受他高漲的慾望。歐路菲碰到那硬挺後更加慌張了起來。

「你的反應真有趣…等一下你就可以親自體會了」歐路菲並不知道,他越是抗拒,反而越會激起對方的興致。卡歐將歐路菲下半身的長袍一口氣撕開,底下的襯衣也全部扯開,只有綁帶的踝靴卡歐懶得處理,但歐路菲幾乎也等於一絲不掛了。他想要遮住自己的臉,不想要看到這一切,但卡歐將他翻向側面,抬起他的左腿,一切都無遮攔得在他眼前。歐路菲頭抵著地面,他甚至想乾脆一頭撞在地上,但他連這麼做得力氣都沒有。卡歐的身體壓在他的右腿上,將他的左腿往上推,像是要強迫將他的雙腿劈開。

「啊!」即使覺得自己的筋骨還算柔軟,被這樣拉扯還是讓他相當的痛苦。卡歐將他左膝蓋掛在自己肩上,輕輕的咬著他細嫩的大腿內側。一手撫摸著他的私密之處,刺激如電流般流竄到他的下腹,然後變成灼燒的慾望,在皮膚之下蔓延。情欲像是千萬隻蟲在他體內爬行,想要將他吞噬。歐路菲全身不住的顫抖,象牙色的皮膚透出紅暈與汗滴,他從未這麼害怕過,他不知道還有甚麼事會發生在他身上,他也不想知道。卡歐解開自己的褲頭,手指來到對方的股間,在入口徘徊著,然後,首先是兩隻手指進入了他的體內。

「不…」歐路菲忍不住出聲抗拒,聲音顫抖又無助,被恐懼完全的壓垮,卻又不敢亂動。

「噓…這才是剛開始而已…」卡歐說,手指在他體內四處轉動按壓,

「嗚…」卡歐又插入一根手指,試著更加深入的進入他,歐路菲覺得背部痙攣了,全身肌肉都因為不自然的姿勢痠痛不已,然後又是一根,四指稱開了他身體的大門,也將他的自尊心完全粉碎。

「停下來…」歐路菲虛弱的發出聲音,他快要受不了這種身心折磨了,他的全身都像在燃燒,再過不久就會變成灰燼。卡歐這時終於抽出了手指,讓他有機會大喘了一口氣,他想要撐起身體,但手腳已經完全不聽他使喚。此時卡歐又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

「啊啊!」已經被推到極限,緊繃的雙腿也抽痛了起來,但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這是沒有回頭路的…」看著在眼前被他擺弄露出絕望表情的歐路菲,卡歐也無法再忍耐了,他充血的慾望已經等待許久,想要進入那未知之地,想要完全征服對方。對方越是害怕抗拒他就越是想要,驅動他的不只是單純的肉體欲望,還有狩獵與侵略的本能,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優越感。他用自身進入了歐路菲,碩大膨脹的慾望硬是挺入了對方的體內。

「啊啊啊….啊…」那一瞬間歐路菲感到的只有撕裂的劇痛,他眼前變得一片漆黑,腦中一片空白,痛楚麻痺了他所有的知覺神經,沒有欲望,沒有快感,只有極度的悲傷與痛苦,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無法再承受,但那痛苦像是永無止盡。卡歐其實進入的並不輕鬆,因為準備的不足,也因為歐路菲從未被開發過、幾乎容不下他人的緊緻也無法容納他。但他還是強硬的闖了進去,連一點空隙也不剩,將他的雙腿分到最開,幾乎將他撕碎,即使知道已經傷害到對方也不停止。他來回抽送著自己,用最粗暴的方式滿足自己的慾望,身下的人痛苦的哀號與恐懼的顫抖此時都無法影響他,他不斷的往最深處探去,像是要將對方完全的貫穿,直到他再也無法更進一步,在對方體內深處達到高潮。這時他才發現,歐路菲早已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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